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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ck It Up! - [Grumble]2009-09-02

时间过得好快,眨眼间我就走出象牙塔。7年的求学时光有苦有乐、有滋有味,现在回头看看,一点后悔的心思都没有。倒是满心遗憾。没想这么快就过完了。还有些舍不得。6月底那场毕业聚会的夜晚,每个人都畅快饮乐。祝福大家都有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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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Porn,即是色情片。将人与人做那事的过程坦荡荡、赤裸裸地呈现于诸位眼前。
俺在这儿并不是要对Porn以及看者大肆批斗一番,而是从另一角度进行一些阐述。即“观看Porn的阶段划分”。大体上,应该有以下几个阶段:
初始阶段。这一时期应该在上初中或者更小年龄段,视具体时期而定。本阶段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每个人都喜欢胡思乱想。然后想得最多的除了日常饮食起居、课业玩耍之外,恐怕只剩性了。这样讲也许有些偏激,但其实是大实话,只是表述上直接了些。许多少年在此阶段会倾尽所能地了解有关性各个方面的信息,这在心理学层面已得到相关论证。通常还会有这样一种有趣现象,即一帮孩子中了解性最多者往往可以坐到头头位置,被视若神明。他给大家展示相关图片或文字的场景,基本跟西方传说中圣保罗传授耶稣话语于民众毫无二致。一群孩子围在一起,屏息凝神。然后他们亦会模仿,也去找其他图片跟文字,再相互交换分享。这一阶段他们只是耳闻有Porn这种东西存在,并心神驰往之。 -

回校了,之前心已提前飞回。
学校还是老样子。建筑物若是生物,还真叫人恐怖。静静矗立,一声不响,直直压向人身上。走在里面,好像被生吞了:楼梯好比肠道,大厅好比内脏。从A点到B点,走来走去,人被传送。只怕待久了,真会把人消化掉,片甲不留、利利索索、干干净净。想到这儿,我立马发怵。逃离寝室。那也算得一种异类。停留久了就被束缚住,还是心甘情愿式,没人强迫型。如何是好,只有不断跑。跑到街上,满眼亦是建筑物,各式各样:百货店、商场、水果摊、超市、地下街、大马路、市场、书店、理发室、报亭、电话屋、公厕、健身房、警局、糕饼屋、停车场、托儿所、药店、大广场、花园、旧货街、小学、游泳池、汽车行、银行、唱片店、交通站、电信公司、影院、照相室、小食店、录像厅......
全要吞人的。片甲不留、利利索索、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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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怀念以前的大学图书馆啊!那可真是让人流连忘返的一处好地方。除了满满当当的各类书籍,一池红色和黑色的鲤鱼,雪白的墙壁,长长的阶梯,绿油油的小树之外,更重要的是那儿在某种意义上好似我的精神家园。可惜啊,现在学校图书馆实行新的“管理政策”,不准学生带书进馆上自习,只能在图书馆内看图书馆的书。而且不准带出馆外。挺烦的!以前特喜欢在图书馆里头上自习,因为喜欢里面的安静。咋办呢?还是上回在食堂那个女孩聪明。她告诉我:“每次我都把自个儿的书塞进衣服里,这样就能混进图书馆了。晓得了吧?”正可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啊!
于是乎,今天我如法炮制了几回(因为有好几本书外加一本字典,所以要来回几次)。有种特别的刺激啊!本人胆小,所以做这种事情也会紧张的直冒冷汗,生怕被老师逮住受处罚。幸好没有。算是有惊无险哟!
做些诸如此类的事个人良心上有些微不安感,但偷偷摸摸的情形却会带来别样的快感。也算小小的冒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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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晓得白马糖?重庆言子儿中把这种东西的名字发成近似“麻汤”。
白马糖乃许多人,特别是出生于七八十年代的重庆人小时候津津乐道的小吃之一。它黏稠有韧劲,略显乳黄的糖体入口饱满,咀嚼老半天才能下肚,而回味却很甘甜。卖白马糖的老汉常常背着一个竹篓,里面用一块塑料布衬底,这样做为的是不至于让糖粘到竹篓上。他通常还会拿个小锤,边走边敲,吆喝出一串串清脆的叫卖声。在儿时的记忆中,卖白马糖老汉走街串巷的情景至今仍历历在目。
除了白马糖,儿时偏爱的吃食还有很多,比如爆米花、椰子糖、果丹皮、冰糕、山楂片、麦乳精等等。那时吃东西,心情异常激动。而与小伙伴一起分享时,又别有一番滋味。而如今,尽管物质生活条件已大大提高,可是手拿几块钱甚至几十块钱的食物,心中已遍寻不到童年仅仅花几分几毛钱买来的廉价小吃获得的那种莫名幸福。两厢对比才发现,原来最简单的事物往往给人带来最大的快乐。而随着人的成长,这种小快乐已渐渐了无踪影。我们已习惯了物质社会的种种符号哲学—手拿可乐,口嚼薯片,快乐与满足却离得越来越远。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







